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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1 快乐到底有多难 - 致“捡到金子也不会笑的”朋友小时候,看过一则童话,里面讲述一个日日眉头深锁,闷闷不乐的国王,很想体验快乐的滋味,于是派大臣四处寻找最快乐的人,探求他快乐的原因。结果,这位“世界上最快乐的人”居然是一个在田地里辛苦劳作的农夫。
什么是快乐? 快乐的定义因人而异。一个人对快乐的诠释会建立在对自身生活质量的要求上。一些人觉得生活无忧就快乐;一些人认为有爱才是快乐;一些人觉得健康就是快乐,这些人都在寻找快乐的真谛。然而实际上,真正的快乐在于生活的本身和工作的本身,无论你是否生活无忧,是否有爱的滋润,是否有健康的体魄。快乐是懂得如何去享受简单生活的积极一面。
有人说,快乐真的很难。在现在这个充满竞争的社会,人越是优秀就越没有安全感,尤其是男人们,因为怕失去一切。
其实,安全感是来自己的内心。失去和得到是在不断更替之中的。活得坦然,你会发现,快乐离你并不远。
如果你对快乐的定义是要快乐到心脏病发,那么,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,还是少点“快乐”为妙。
March 13 从全民罢工看德国"Streik!! Streik! Streik!" (Strike everywhere!)
报纸,电视,电台,海报,无处不提罢工。
铁路,巴士,邮局,警察局,乃至医院甚至幼儿园,通通不能在这次来势汹汹的罢工浪潮中独善其身。从去年开始越发不可收拾的罢工高潮,可谓一浪接着一浪,杀伤力能跟2004年的Tsunami相提并论。
许多德国人认为,德国的所谓高福利社会,已经走到了尽头。各行各业都抱怨薪酬少,物价飞涨,工资不涨反而增加工时。企业不论业绩错与不错,裁起员来决不手软。福利保障越缩越少,国家越变越穷,退休金越发越薄.....
每年数以万计的德国人离乡背井到外国去,为了一份稳定的工作,一份更高的收入,为了更多机会和前途.....而蜂拥而至的都是国际难民和低素质的外国人。
本来以为离开了假社会主义的中国到达了真社会主义的欧洲,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过着写意的生活,哪里知道,欧洲的问题多如毫毛,令人不得不质疑这是不是个垂死的社会主义。(听到某位朋友说美国也就是个垂死的资本主义,我也就无话可说了。看来整个世界只有Massensterben集体阵亡了)
当有工作的普通人积极参与罢工的时候,没工作的失业者却在积极地申请救济,连富得不必工作的资本家们,也在积极地把偷税漏税积累的巨额财富偷偷匿藏起来。
德国邮政Deutsche Post 的CEO Klaus Zumwinkel就是偷税丑闻揭露出来的第一个富人,他在Liechtenstein的银行里建立了一个壹千万欧元的私人帐号,用于藏匿巨额税款。东窗事发以后,富人圈里人人自危。据说税局已经掌握了一个偷税名单,准备一个个抓拿。政府也已经开始采取措施,要求瑞士和列支敦士登等国家改变现今的不透明的银行帐户机制。这件事情才刚刚拉起序幕,离结束还有很久。
富人们把钱都拿到国外,其实是一个公开的秘密。许多德国富人都宁愿定居在瑞士,享受更优惠的税务,据说Michael Schumacher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跑到瑞士的。德国的税率高,不但把有钱人吓走,也把投资者吓跑。
几个月前,诺基亚决定把德国的工厂撤出属于原来的鲁尔工业区的波鸿市,准备搬到东欧去,原因是德国工人薪水与东欧相比太高。德国工人一听到风声,马上组织游行,抗议诺基亚的行为。很明显,抗议当然是徒劳的。政府与诺基亚谈判破裂,于是搬出法律条文,控告诺基亚没有完成最初设厂的时候保证的创造n个工作位置,所以必须赔偿一千万欧元。政府的这种“耍赖”行为即使成功了,估计也很难再吸引下一个投资者。
冰封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德国现在的处境,不是一天两天积累的,要解决这些问题,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诚然,每一个国家,无论外表多么堂皇,内里还会有很多问题和缺陷,德国在二战后经历的经济高速发展奇迹,即使重演,也将在亚洲或者非洲。君不见聪明的生意人都跑到中国去混水摸鱼了,剩下德国这个不怎么能赚钱的旧摊子,到底还得有人收拾。
March 06 夢的解釋這個星期腸胃閙毛病,一直不太舒服。晚上早早就困了,於是破天荒8點多跑上牀。
結果,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大夢的我,這個晚上作了一個印象深刻的噩夢。
我i夢見自己踫到一個小蟲子,小蟲子追著我,咬了我的腳一下。
我大驚,一腳把小蟲子踢開,
小蟲子被我提到遠處,沒有跑開,反而轉過身來,看著我,它的身體也變大了,
我越來越慌張,心跳越來越快,我知道它不停向我張望,隨時準備向我進攻。
不出所料,大蟲子毫不畏懼地又向我蹦過來,被有準備的我一腳踢成兩段,跌到遠處。
這個時候,我發現,遠處的大蟲子忽然復活了,這次變成一只大惡狗,兩只綠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。
我感到心跳的更厲害了,爲了備戰,我握起了拳頭......
就在這個時候,我醒了。
我還清楚地記得,在驚醒的時候,我剛剛握起了拳頭,當時的心臟也跳得奇快,我想,這次肯定要死了,如果這樣跳下去,我的心臟一定受不住負荷了要爆炸了。
說起噩夢,我從來沒有做過這麽刺激的。以前的好夢,從來都被噩夢排擠,得不到應有的位置。每次醒過來知道是一場黃粱美夢后,難不免唏噓一場,釋懷了就忘懷了。
而以前的噩夢,無非是些有驚無險的怪事,經常是考試遲到,趕飛機遲到等等。有時候稍微踫到一些可能傷及性命的,即時逃跑落了下風,也會突然出現奇跡,自己最後縂是相安無事而收場。
唯一一次印象深刻的噩夢,是夢到一個新聞導播,在講述一件很恐怖的死屍遍野的報道。其實在夢裏並沒有看到什麽憎獰的東西,卻覺得分外陰深,乃至梦醒了還心有餘悸。
儘管不是弗洛伊德,我仍然想幫自己解釋一下夢境。
以前的噩夢可以說是超現實的,或者說很天真,縂相信奇跡的到來。
現在這個噩夢,真實,殘酷,很有你死我活的境界。
一個人一旦在變,連做夢的風格都跟着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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